大容山小莲池。雅北 摄

在大容山上（一）

 

我只想把双手放进河流

让它顺从命运的走向

再把我重新写在纸上

 

我只想把眼睛送给青山

不抬头看阴郁的蓝，只接纳它

接纳它关于绿色的，和植物的生长

 

我还想重新辨认

我的纸片和孤寂

辨认人群中，不被盛开的

雪花的各种模样

和被光临照的那些软烂的面孔

 

这样以后，继续如灯一般沉默

沉默地，还原那些活着的纸人

还原他们无数的萤火虫

或者小小的飞蛾

他们瞻望的火

留在纸上的光一样

没有灰烬

 

（二）

 

假如她在看书

认真的前额低到书页里

又或许是，那些书在看她

一盏灯在她们中间

填饱了光线

 

我迷恋她们对视的片刻

仅是迷恋

手指和眼神的光

聚在词上

 

但她也许在流泪

自然地，低陷于黑暗中

一种可见的克莱茵蓝和它的玫瑰

橙黄色的天染去蓝色的海壁

只有海鸥在飞

 

也许并不只是自然地流泪

一只纸船在海上演习漂泊

有人和她一起散步

绿光在风的旌旗里摇晃

摇晃小的花草

和浪漫的蒲公英

 

只有风筝在飞

恋爱中的牦牛

恰到温柔

 

大容山莲花瀑布。罗添 摄

莲花瀑布

 

借我一颗天上的星子

我不要密林

只要它掉落的田野

如一块黑色的星石

洒溅的光给了果实

高处的蓝

绿化在梵高的画里

我们就这样忘记

天上固定的银河

 

 （作者简介：劳明萍，笔名：小瓶子，桂林市作家协会会员，有作品在《广西文学》等刊物发表）